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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每一个人最终的归宿,都是自己」 | 書評

有一次刷微博,不知怎地就看到了「50歲大媽自駕游離家出走」的視頻,一個叫蘇敏的阿姨對著鏡頭自述,又展示自己的車頂帳篷,一時覺得有趣,又多看了幾條,這才發現,這是一個有故事的阿姨。 看了她的微博,三十幾萬粉絲,轉評贊的互動其實並不算多,但新聞報道不少。從不同媒體的描述里,勾勒出對她初步的認知:婚姻不幸,為了擺脫家庭的桎梏,選擇一個人自駕游,從北到南,又從南到北,開始了新生。 轉天看到這本《年過五十,我決定「離家出走」》,立刻就下單了。希望為銷量貢獻一筆,儘管並不確定最終這本書的版稅能有多少給到蘇阿姨,但也希望為她的旅程經費添磚加瓦。 花了一個晚上看完,流水賬式的記敘。一方面確實因為阿姨的故事很「公路」,沿途的經歷,她的回憶,組成了現在的她,另一方面也感受到了執筆者的努力,想努力讓故事有起承轉合,想用一些現在與過去的閃回交織來讓書更有趣味性。但有些不太適合的四字形容,以及過於刻意的行文結構和矯情的遣詞造句,反而讓我在閱讀時有些跳戲。所以,這四顆星給的都是蘇阿姨,和她的故事。 或許能解救當代中年婦女的,只有當年中年婦女。 我在微博看蘇阿姨最近的採訪時,留意到她現在有了一些相對固定的旅伴,那些老姐妹們大多是她的粉絲,從天南地北過來,和她一起在路上。在蘇阿姨的微博、抖音,評論里很多人都在說,「佩服你的勇氣」、「等我孫子上幼兒園我也要出門旅行」、「謝謝你鼓勵我開始學車了」……幾十萬幾百萬的評論,善意的佔大多數,惡意的自然也有。蘇阿姨在一個訪問里調侃,自己並不是妖魔化婚姻,「婚姻是好的,只是我們不善於經營。」她身上帶著那個時代深深的烙印,但她的行為舉止其實又有著深深的「離經叛道」。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屈服於丈夫的經濟制裁。這一點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。她靠自己打散工,實現了一定程度上的溫飽和獨立——最起碼不用完全依附於自己那個指望不上的丈夫。在這一點,她就已經很有勇氣了。我看過很多有關婚姻的悲劇,那些越陷越深的人——無論男女,無法脫身的最大原因,就是離了對方【的經濟】活不下去。 蘇阿姨卻是清醒的,無論是出於自尊也好,處於堵氣也罷,在丈夫對她經濟的PUA上,她克服了。 但蘇阿姨一度倒在了丈夫對她精神的PUA上。冷暴力、言語暴力、肢體暴力、精神暴力,蘇阿姨的丈夫幾乎集齊了家庭暴力的所有類型。印象最深的兩個場景,一個是蘇阿姨難得和同學聚會,丈夫尾隨而來,當著同學的面說「她有神經病,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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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種病毒殺到

新冠病毒「不講武德」。從去年爆發至今,它已經環遊世界幾百天,在不同的地方遇見不同的人,然後「旋轉、跳躍,閉着眼」,變成不一樣的「煙火」,繼續在全球「連環爆」。不同的變種病毒帶有不同的「新技能」,有的潛伏期越來越長,有的傳染性越來越強,有的重症死亡率越來越高……全世界人心惶惶,不知道已經問世的疫苗對變異後的病毒有沒有效果,也不知道這樣疫下的生活什麼時候才到頭。 去年底英國出現變種病毒時,全世界嚴防死守。這款帶有「N501Y」變異株的變種病毒傳播力增強了百分之七十,直接引發英國第三波嚴重疫情。記得當時四十幾個國家和地區迅速對英國「封關」,香港也很快推出了航班熔斷甚至直接禁飛的措施。英國變種病毒傳播快,感染率高,幾位在英國的老友都先後中招。但幸好,在當時這病毒殺傷力沒這麼大,幾個朋友大部分都是無症狀甚至輕症患者,在遵守「多喝熱水」及「多吸收維他命C」的「偏方」後,都不藥而愈。    南非變種病毒也是在去年底出現,它和英國變種病毒類似的地方是,它也有「N501Y」,且相比英國版變異更強,因此傳染力非常強勁。研究表明,它在青年身上容易引起無症狀感染,這意味着它能無聲無息地在社區蔓延,倘若感染老年人等免疫力低的人群,疫情便會突然引爆。更可怕的是,它還帶有名為「E484K」的變異,這個變異能幫助病毒躲開免疫系統中的抗體,換句話說,就是它有可能讓疫苗失效。    因此,嚴防南非變種病毒,成為各個國家和地區的頭等大事。畢竟在疫苗供應及接種情況都不如理想的當下,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經受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」的疫情。可誰知,屋漏偏逢連夜雨,變種疫苗們相遇在印度,碰撞出更令人頭疼的「雙重突變病毒」。這個被稱為「B1617」的變種病毒暫時被發現含有十五組基因突變,目前已經在至少二十一個國家發現它的蹤影。根據報道,感染這一變種病毒,確診者會出現腹瀉、腹痛、皮疹、意識模糊、口鼻流血等之前不常見的症狀,青年住院就醫的比例也有所上升。有印度官員將目前印度日增四十萬以上新確診的第二波疫情歸咎「雙重突變」病毒,可見其危險性。    從英國,到南非,再到印度,距離香港,越來越近。上月十六日,香港錄得首宗輸入社區的變種病毒個案,短短二十來天,猛然漲至十一宗,甚至出現二代、三代傳播。這些確診個案在確診前,遊走港九新界,更有確診者不配合調查,涉瞞報行程,延誤切斷傳播鏈,在社區埋下變種病毒隱形炸彈。香港地方小,人口密

疫苗接種記

  「痛嗎?」醫生問。 「完全不痛!怎麼這麼快就打完了?」我驚訝地看向醫生。「哇,叻叻豬。」醫生笑着說,「我都說啦,打針的時候很快。」 真是電光火石之間,我已經完成了第一針的新冠疫苗接種。 由於我是在家庭醫生診所接種,徵得醫生同意,用Vlog自拍的形式記錄了自己的疫苗注射瞬間。在留觀區等待時,我翻出影片看了看,影片裏醫生手勢溫柔,完成接種部位的消毒後,一邊和我聊天,分散我的注意力,一邊「手起針入」,短短幾秒,疫苗就注射完成。 在家庭群中發出了小短片,興奮地通報「我接種疫苗啦!」父母豎起大拇指,表示歡迎我加入「防疫抗疫」新階段。年過半百的父母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已經先後接種疫苗,兩人都說沒什麼特別感覺,也鼓勵我在開放年齡群組後早日接種,「打了疫苗,多一重保障。」 如今終於完成第一針疫苗接種,親身感受下來,並無某些無良媒體渲染的那麼可怕,別說嚴重副作用,就連傷口痛、肌肉痛等症狀,在我身上也沒有出現。醫生說我體質好,診所裏其他接種的街訪說是醫生手勢好,總之對這次新冠疫苗接種體驗,個人非常滿意。 身邊不少同事和朋友都已經陸續接種了疫苗,有的人選科興,有的人選復必泰。對我來說,綜合比較了兩款疫苗的有效率、副作用等資料,結合自己的身體狀況考慮,從一開始就選定了副作用較小的科興作為接種首選。在選擇去接種中心還是找家庭醫生時,則糾結了一段時間。最後在朋友推薦下,選定了一家位於旺角的私家醫生診所,因為聽說醫生對接種者身體情況問得比較細,非常有責任心,而且打針比較溫柔。 體驗下來,果然如此。登記時測量體溫、血壓,醫生仔細「問診」,確認是否適合接種。打針過程不再贅述,三十分鐘留觀結束後,醫生給我紙質版電子針卡,叮囑我二十八天後再來接種第二針。二十八天後……差不多到六月,香港的疫情,會好起來了嗎?香港和內地,能通關了嗎? 醫學專家、政府顧問天天都在電視上呼籲,市民盡快接種疫苗,這樣才能早日形成群體免疫,切斷病毒傳播鏈條,護己及人。然而無良媒體對疫苗臨床突發事件的報道仍在放大及惡意扭曲。記得疫苗剛抵港時,民間多多少少掀起過幾天「接種潮」,繼而在幾單「接種後死亡」新聞渲染下,又掀起了「退針潮」。「潮起潮落」,影響的是香港抗疫進度,影響的也是兩地通關進度。 翻看報道,以色列、英國等疫苗接種率高的國家,防疫成效顯著,不但感染率降低,重症率也大幅減少,這都是令人鼓舞的好消息。香港作為一個國際城市,國際往

人的一生只死一次

某天準備上地鐵,我排在第一個,在車廂門口等下車的人們陸續出來,正當人流焦灼的時候,一個微胖的男子拿著報紙突然從我左邊竄出來,插隊衝進車廂,一眨眼就坐在了對面那排座椅唯一的空位上。 我盯著他看,直到進了車廂,他也抬起頭看回我,我們就這麼對視了短短幾秒,然後我移開視線在我的本子上寫下:如果沒有這些不顧別人感受的自利者,這世界會不會變得好一些? 目睹過太多次,車門打開的瞬間,上車的乘客就拼命往里擠,乾坤挪移,左右互搏,硬是在下車的乘客起身的瞬間落座。心滿意足,舉著報紙裝知識分子,剛才的武林高手樣蕩然無存。下車的乘客往往被嚇出一聲冷汗,在接連不斷的「唔該」里突出重圍,最終站在了月台邊上,再回頭,車門已經合上,汽笛鳴起,即將發車。 因此被擠落站台死去的人,也不是沒有。 可這城市啊,似乎從來沒有因此而慢下來過。   某天下班後,坐在樓下街市的雲吞面檔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雲吞面。在同樣熱騰騰的空氣里,風扇奮力旋轉,試圖對抗高溫。 這讓我想起幾年前的夏,也是坐在熱騰騰的溫度里,吃著燒烤喝著酒,哼著小調唱著歌。 那時的愜意,卻是怎麼都尋不回了的。 一隻大狗走過,留下臭臭的味道,和一地閃著星光的口水。 大圍這一帶,一年前地鐵周邊就有二十幾間地產代理。而今正對地鐵的那排鋪子,二十間鋪,十間地產代理,余下一個餅店、一間藥房、一家電訊公司,還有壽司店、豆花鋪、涼茶鋪、雞排店、鞋店、大排檔,以及一個小小的報刊亭。還有一間正在裝修,不知道會變出個什麼。而一年前,這裡只有五間地產代理。可現在,店鋪更迭,高昂的租金逼走了薄利小店,再入駐的,除了利潤同樣高昂的地產代理,還能有什麼呢? 這是香港的一個角落,一個剪影。 最真實的一面。   為什麼你想在想要的越來越多? 有了一,想要二,買了三,又看上了四。 在沒有iPhone,沒有互聯網,甚至沒有電視的年代,你想要的,有那麼多麼? 在只能互通書信的古代,又是否會盼望傳App訊息已讀後對方能快速回復? 被無限放大的貪心不足蛇吞象。 究竟是時代的產物成就了人類的貪婪,還是人類的貪婪催生了時代的產物? 在這只能活一次,也只能死一次的有限的生命里,卻有無數人(包括我在呢)糾結於買A還是買B,要不要考慮買C,意味不明。 我記得曾聽人說過這樣一句話,如果你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,只會得到一堆自己不想要的東西。 誠不欺我。 頭頂懸著一個鐘,滴滴答答倒計時。 它嘴裡蹦出今天還剩下

曾經寫博客的人們大都停止更新了

{0} 順著踩了一邊書簽里朋友們的博客,幾乎所有人的最後一篇都駐足在2012年。 2013,曾經寫博客的人們大都停止更新了。   「在你夜深最寂靜的時刻問問自己:我必須寫嗎?你要在自身內挖掘一個深的答復。若是這個答復表示同意,而你也能夠以一種堅強、單純的我必須來對答那個嚴肅的問題,那麼,你就根據這個需要去建造你的生活吧;你的生活直到它最尋常最細碎的時刻,都必須是這個創造衝動的標誌和證明。」   「每個人疲於處理自己的夢想,前途,娛樂,甚至基本生存。你又自己拍拍胸脯能保證不以己為先嘛,所以道理都懂,被動,恩。合理。 我就是不習慣冷到凋零的狀態,也不知道怎麼用凋零主動跟世界聯繫。積蓄能量吧,看看溫暖的時候,能量就回來了。」   「日思夜想的廣州,沒實現的撰稿夢,也讓這份期待已久的工作生出另外一面。但我不會逃避,該來的就來吧,路是自己選的,沒什麼好驚怕。我會帶著你們的愛,好好努力,終有一天我們會再次交匯;我也會帶著我自己的愛,一路向前,終有一天我們會相遇、相知。相信我。」   「在香港接收到滿滿兩天的正能量,見到很好的路人,遇到很好的你們,都讓我浮躁的心沈澱下來。好希望能保持著這種心情回到日常生活中,只要想起這兩天,以及想想以後再聚,就應該可以吧!」   以上文字的主人們,倘若你們看到,可愛記得,最後寫下那篇博客的那時那刻?     (1) 這個世界上的笨蛋太多了,所以他們拼命地想把你也變成笨蛋。 每個人都是可以成為天才的異類,在最開始。 因為周圍太多一無所成的笨蛋,漸漸你被就與他們發生不必要關係的自己剝奪了成為天才的資格。 因為他們口中的「不可能」,聽多了,柔軟的心會開始動搖,也便在嘗試之前,扼殺了你的可能。 你得跟這些笨蛋們堅定地說一句:走開! 這個世界上,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。 ——速記,一     [2] 所以當人看清自己的局限,是不是就可以有所行動,繼而產生改變? 最怕的不是沒有行動力,而是連自己有沒有錯,錯在哪裡都不知道。 你得明白自己的不足。 才能進步。 過程固然痛苦。 ——速記,二     |3|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。 但這個夢的內容,我一無所知,不記得了。 但它又是真實存在過的,我的夢。 可是,除了記得我做過一個夢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 那它是否真實存在,還是,只是我跟我自己說我做了一個夢。 我不知道。 虛構的夢與真實的夢的辯證關係。 這個辯證關係是個偽

我才不想告訴你我捨不得你

她像個小孩子似的,跟在我後面走。   就像二十年前,我是個小孩子,拽著她的衣角跟在她後面走。   我其實很想轉過身抱抱她跟她說我愛她。   但是我不可以,我才不想告訴她「我捨不得你」。   不管我有多捨不得,她的旅程結束後,她還是要回到那座小城,回到他身邊。   那座城裡有她的父母,她的朋友,她的他,還有關於我和她的回憶。   我不可以加深她對我的捨不得,不可以動搖她對我的放心。   要讓她知道沒有她在身邊,我也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。   我已經長大了,放心吧。   老媽。     打下這些字的時候,該死的一滴淚還是滑下來了。搞笑的是我嘴裡正在嚼著她從家裡帶來的雞翼,滿嘴家鄉的味道,催化了不捨得的情緒。也有可能是這幾天病了,揮不散的陰鬱讓思鄉升溫。   這幾年來,聚散離合到神經「麻木」,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種安檢口笑臉道別,一轉身涕淚縱橫的雛鳥。每次離家都像是去某個地方當天來回一般,「走了」「好,照顧好自己」「知道啦」「拜拜」。   飛機帶著我回到我的生活,他開車載著她繼續他們的生活。   就像我從未回去過。       老媽來了又走一個星期啦。一個星期前她大老遠的跑啦參加我的畢業典禮,和她妹妹一起,一邊探親一邊旅遊。   然後我這混蛋卻沒有更多耐心,沒能更好地陪她們,就這樣,她們來了又走了。   我跟她說,請你來是請你來玩的,不是請你來當菲傭,況且自由慣了,突然被管束,各種不舒服。   她笑,管慣了,啥都操心,停都停不住。   然後兩人就一起哈哈大笑起來。     沒能給你們提供更好的條件,沒有更多的時間陪你,真是不好意思。   等我回去補償你吧,親愛的老媽。   換了新手機,裝了微信,人到中年也要時髦一把,何況這樣我們就能隨時保持聯繫。   聽說老爸有點兒吃醋,隨他去吧,誰讓他不一起過來。對付那個懶人,就只有把他驅趕到角落畫圈圈的辦法。   不過天蠍座腹黑又記仇,你還是偶爾玩微信的時候帶上他吧,免得他變成個嘮叨婦男,這樣我耳根就真沒有半刻清淨了。     時間在走,不知道哪一天你們就會化成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守護我,在那之前,我會用我的方法偷偷表達我捨不得你們。   但是,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捨不得呢。

One Day

One Day in my life,致我們終將逝去的一生。 —— M   之前有一部根據小說改編的電影,《One Day》,或者情約一天。 這篇One Day僅僅只是我生命中普通又非常重要的一天的記錄。 確切的說是昨天。 又或者是每一個今天。   早晨5點半起床,洗漱刷牙泡咖啡,6點坐在電腦前,做些喜歡的事,比如繼續寫作影評。   7點多把影評發佈后,查了些關於語言學習的資料,以及和工作相關的擴展讀本,週末找個時間把它們從沙田圖書館接回啦。   8點40分出發,地鐵上幾乎每個人都在看報紙,我耳朵里聽的是Pimsleur JPN,朝陽已經打卡上班了。   8點55分到達轉乘站,看到了巴士stop繞了幾圈的排隊的人。一向準時的巴士今天並沒有按時到站發車,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才有一輛由別的巴士插了臨時號牌的應急車出現。排著隊走到車門口才看到站牌上的緊急通知:“行車路線上發生車禍,導致車輛無法準時返回車站發車,請諒解配合。”上了車司機說了幾句“大家擠擠讓更多人上來,下班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,請互相幫忙。”所有人都在行動,車子上比平時多了許多人,卻并不覺得擁擠。   9點25分到公司,木有鑰匙進不去T^T   9點31分,開始今天的第一項工作。 完成中英文文章,完成海報概念設計,完成分鏡草圖…… 學習工作流程,學習提高效率的軟件…… 他們每個人都好厲害,每個人分工各不同,在各自的位置上fighting,然後會大家一起brainstorming。 設計師真的大贊!!!真心閃瞎我的狗眼,突然發現自己真是渺小到塵埃里:P 在公司的一天,就這麼愉快的過去了~ 當自己那小小的作品post出來的時候,還是很高興的~ 每天只要1絲米的成長,一百天后也會有1厘米,一千天后,就會有1米的飛躍。 只要盡力就好。   18點45分,當天工作完成,從公司書架借了兩本書。   18點55分,聽著PJ,坐上去地鐵站的小巴,限速80,司機好喜歡沖到81又降到79,一路狂飆。   19點20分,到公寓,不一會兒下樓買菜的雙子和剛下班的白羊都回來了,三個人在做菜的時候聊天,關於“如何知道自己對什麽工作感興趣。”我的回答是:1、朋友告訴我的;2、自己試了試還真如朋友所說。 其實我對自己的瞭解並不比其他人對我的瞭解多多少,往往有的時候,別人對我的瞭解比我對自己的瞭解還要通透。如果不是親愛的S,我都不會發現我之